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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74年,62岁的左宗棠辞去陕甘总督,进京参加当年的会试,慈禧哭笑不得

发布日期:2026-05-05 07:38    点击次数:93

1874年,62岁的左宗棠奏请辞去陕甘总督,进京参加当年的会试。慈禧哭笑不得,左宗棠已经是权倾一方的二品大员了,怎么还回来参加科举?会试主考官都没有左宗棠品级高。

1874年的晚清,西北的硝烟刚散,陕甘总督府的案头却摆上了一份让朝野上下都瞠目结舌的奏折。递折的人不是旁人,正是权倾一方的陕甘总督左宗棠,时年62岁,正二品顶戴,手握西北军政大权,是大清倚重的“西北屏障”。

可就是这位在战场上令阿古柏闻风丧胆、让朝廷少有的能臣,在奏折里只写了一句直白的话:“臣陕甘总督左宗棠,恳请辞去本任,进京参加本年会试。”

奏折递到紫禁城,慈禧太后看完,第一反应不是震怒,而是哭笑不得。她身边的太监李莲英也跟着嘀咕:“这左大人怕是西北的仗打久了,脑子糊涂了吧?”

这话并非无稽之理。清朝官制森严,会试主考官的品级最高不过从二品,多由礼部侍郎兼任,而左宗棠已是正二品陕甘总督,还常加尚书衔,论品级,主考官都不及他;论实权,左宗棠坐镇西北,节制数万兵马,是大清不可或缺的封疆大吏。别说让他去考进士,就算让他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,都不算过分。

可若真了解左宗棠的一生,就知道这桩看似荒唐的事,绝非老糊涂的胡闹,而是一个读书人纠缠了大半辈子的执念,在迟暮之年终于忍不住破土而出。

一、科举结怨:三次落榜的遗憾,刻进骨子里的执念

左宗棠的科举之路,开局本是顺风顺水的。他生于1812年,湖南湘阴人,自幼被乡里称作“神童”,读书过目不忘,经史子集烂熟于心。1830年,18岁的左宗棠考中秀才,一步到位;1832年,20岁的他赴长沙参加乡试,又一次一举考中举人,连中两科,前途一片光明。

当时的读书人都断言,以左宗棠的才学,考中进士、点入翰林是板上钉钉的事。左宗棠自己也这么想,他自幼饱读诗书,科举是读书人的正途,是身份与才华的终极认证,他憋着一股劲,要在会试中一举夺魁,补上早年未竟的心愿。

可命运偏偏爱跟倔强的人开玩笑。

1835年,23岁的左宗棠第一次进京参加会试。他胸有成竹,笔下文章一气呵成,本以为能顺利录取,结果放榜时,却榜上无名。第一次落榜,左宗棠虽有失落,却并未放在心上,他觉得只是这次发挥失常,来年再战便是。

1836年,左宗棠第二次进京会试。这一次,他做足了准备,日夜苦读,反复打磨文章,可命运再次给了他一记重击——他又落榜了。连续两次落榜,让左宗棠的心里第一次蒙上了阴影,但他依旧不肯认输,只是感叹时运不济,收拾行囊回了湖南。

两次落榜,并未磨灭左宗棠的读书之志,只是让他多了几分不服。1838年,26岁的左宗棠第三次进京会试。这一次,他的文章写得更为精妙,阅卷官也对他的才学赞不绝口,可就在录取名单敲定之际,却出了意外——朝廷以“人数超额”为由,将左宗棠的名次降格,从本该授予的进士,改为“誊录”。

所谓誊录,不过是科举中最低级的职位,负责抄抄写写,毫无仕途发展的可能。这对一心想要考中进士的左宗棠来说,无疑是奇耻大辱。他看着录取名单,气得浑身发抖,当场拍案而起:“我左宗棠凭本事读书,凭才学应试,凭什么要做这种抄书的杂役?”

一气之下,左宗棠卷起铺盖,拂袖而去,临走前撂下一句狠话:“此生不复考进士!”

从那以后,左宗棠彻底告别了科举考场。他回到湖南湘阴老家,一边教书育人,一边种地务农,还潜心研究地理、兵法、农书,看似远离官场,实则从未放下过经世济民的抱负。只是,那三次落榜的遗憾,那被降为誊录的屈辱,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,成了他一辈子解不开的疙瘩。

二、仕途逆袭:举人出身的总督,躲不开的官场偏见

1852年,太平天国运动席卷湖南,长沙危在旦夕。湖南巡抚张亮基束手无策,遍寻人才,最终想到了隐居乡野的左宗棠。他派人多次登门,请左宗棠出山辅佐,左宗棠本就心怀天下,又见家乡遭难,最终答应了张亮基的邀请,成为了湖南巡抚的幕僚。

这一年,左宗棠40岁,没有正经官职,只是一个落魄举人,却干起了巡抚的活。他练兵筹饷、剿匪御敌,把湖南的军政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甚至连张亮基都曾说:“左季高(左宗棠字季高)一人,可抵十万兵。”

凭借这份才干,左宗棠的仕途一路开挂。从湖南幕僚到浙江巡抚,从闽浙总督到陕甘总督,他一路南征北战,从湖南打到浙江,从福建打到陕甘,硬生生在没有进士功名的情况下,做到了封疆大吏的位置。要知道,在清朝,总督是地方最高军政长官,手握一省或数省军政大权,而举人出身做到总督,在整个清朝都极为罕见。

可即便位高权重,左宗棠心里的那根刺,依旧没拔出来。

清朝最看重出身,尤其讲究“科第出身”。翰林出身的官员,在朝堂上走路都带风,被视为“正途精英”;而捐官出身、军功出身的官员,即便官至总督,也会被翰林们视作“暴发户”,背后戳脊梁骨。

左宗棠的总督之位,是靠打仗打出来的,不是靠科举考出来的。这就成了朝堂上一些人的话柄。每次朝堂议事,其他总督见面聊天,聊的都是哪年的进士、谁是同年、座师是谁,聊得热火朝天;左宗棠坐在一旁,插不上嘴,只能端着茶杯喝茶,脸上强装平静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

有一次,左宗棠与几位翰林出身的总督赴宴,席间有人聊起科举往事,一位总督笑着说:“当年我考进士时,主考官是某某大人,座师对我青眼有加,还赠了我一副墨宝。”另一位总督也跟着附和,细数自己的科举经历,言语间满是自豪。

左宗棠默默坐在角落,手指摩挲着茶杯,一言不发。他知道,这些人看似无意的聊天,实则是在提醒他:你不过是个举人,就算官做得再大,在科第出身的人眼里,你永远低人一等。

这种滋味,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还要难受。战场上,他能凭武力横扫敌军;可官场上,他却躲不开出身的偏见。他打了一辈子仗,收复了大片疆土,为大清立下了赫赫战功,却唯独在“进士”这两个字上,抬不起头。

更让左宗棠憋屈的是,背后还有人嚼舌根。有人说他“不学无术”,靠运气爬到总督的位置;有人说他“武夫出身,不懂文治”,不配与翰林出身的官员同列。这些话传到左宗棠耳朵里,他气得夜不能寐,却又无可奈何——在那个科举至上的时代,没有进士功名,就是他永远的“硬伤”。

三、1874年的执念:西北安定后,补遗憾的念头压不住

1874年,西北的战事终于迎来了转机。左宗棠率领清军击败阿古柏,收复了陕甘大部分地区,西北的战火渐渐平息,百姓得以安居乐业。看着西北的太平景象,左宗棠心里的那根刺,又一次隐隐作痛。

这一年,他62岁,鬓发斑白,身体大不如前。常年征战,让他落下了一身伤病,腰疾、腿疾时常发作,连走路都有些蹒跚。他知道,自己的日子不多了,趁着还活着,必须把这个遗憾补上。

他不服气。凭什么那些才华远不如他的人,都能考中进士,点入翰林,而他左宗棠,三次落榜,连一个正经的进士身份都没有?凭什么那些靠科举上位的人,能在朝堂上对他指指点点,而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?

这份执念,在西北战事稳定后,彻底压不住了。于是,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:辞去陕甘总督的职务,进京参加当年的会试。

在左宗棠看来,这不是胡闹,而是对自己一生的交代。他想靠着自己的才学,堂堂正正地考一次进士,堵住那些人的嘴,也给自己的人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
可他忘了两件事,也忘了自己的身份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落魄举人。

第一,他已是62岁的老人,而会试的考生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论体力、论精力,他都远不如这些后生晚辈。别说考进士,就算是走进考场,都是对身体的极大考验。

第二,他是陕甘总督,手握数万大军,是大清的柱石。他要是真去参加会试,主考官敢给他打分吗?打不及格,总督的颜面往哪搁,朝廷的脸面往哪搁?不打不及格,考试的公平性又何在?这本身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。

四、慈禧的智慧:特赐同进士,给台阶也给方向

慈禧太后看完左宗棠的奏折,哭笑不得之余,心里却比谁都清楚:左宗棠不是糊涂,而是执念。

她太了解左宗棠的为人了。这个湖南老头儿,性格倔强,认死理,一旦认准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当年他三次落榜,却能隐居乡野潜心治学,后来又能凭一己之力做到总督,靠的就是这股拧巴劲。如今他想补科举的遗憾,慈禧若是直接拒绝,不仅会伤了左宗棠的心,还可能让这位西北屏障心生不满,影响西北的稳定。

可慈禧也不能真让他去参加会试。一来,62岁的左宗棠去考会试,传出去会被天下人耻笑,丢的是大清的脸面;二来,陕甘总督一职至关重要,左宗棠一走,西北的军政事务无人接手,阿古柏残余势力可能卷土重来,到时候得不偿失。

于是,慈禧做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决定——特赐左宗棠同进士出身。

“特赐”二字,是关键。这既不是左宗棠凭考试考来的,也不是普通的恩赐,而是朝廷对他功绩的认可,是给足了他面子。同进士出身,虽与正进士有别,但在官场上,足以堵住那些人的嘴,让左宗棠的身份不再“低人一等”。

不仅如此,慈禧还特意给左宗棠加了“太子太保”的衔级。太子太保是正一品虚衔,虽无实权,却是极高的荣誉,象征着对左宗棠的尊崇。

慈禧的旨意传到陕甘总督府时,左宗棠拿着圣旨,手都在微微颤抖。他心里五味杂陈:一方面,他终于有了进士身份,终于堵住了那些人的嘴,不用再被人说是“举人总督”,这份遗憾,总算补上了一半;另一方面,这进士是“特赐”的,不是自己考来的,总觉得差了点意思,心里的疙瘩,终究没有完全解开。

五、心结与放下:从念念不忘到以战功证自身

拿到特赐的进士身份后,左宗棠变了。总督府里,幕僚们发现,老爷再也不提进京会试的事了,每天埋头处理积压的军务,脸上的愁容也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沉稳。

只有一次,曾国藩给左宗棠写了一封信,调侃他“老来疯,一把年纪还想考进士”。左宗棠看完信,提笔回了一封,寥寥数语,却道尽了心声:“平生憾事已了,死可瞑目矣。”

这句话,是他对自己的交代。他知道,朝廷给了他台阶,他也该放下执念,继续为大清效力。

可没过多久,左宗棠就彻底没心思琢磨这事了。1875年,朝廷下达命令,让他继续率军西征,收复新疆。阿古柏盘踞新疆多年,勾结外敌,妄图分裂疆土,新疆的安危,关乎大清的西北屏障。

这一次,左宗棠没有丝毫犹豫。他知道,比起一张特赐的进士文凭,收复新疆、守护国家领土完整,才是更重要的事。他让人打造了一口棺材,随军出征,立下誓言:“不破阿古柏,不复故土,我就死在新疆!”

这口棺材,成了左宗棠的信念象征。他率领清军,翻雪山、过戈壁,与阿古柏的军队展开殊死搏斗。两年多的时间里,他身先士卒,指挥清军横扫敌军,最终彻底收复新疆,将这片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,重新纳入大清的版图。

收复新疆,这是左宗棠一生最大的功绩。当捷报传到北京,慈禧太后大喜过望,称赞他“功在社稷”,晋封他为二等恪靖侯,赏赐无数。而左宗棠自己,也早已把进士的执念抛到了脑后。他后来经常对身边的幕僚说,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凭本事考中进士。旁边的幕僚听了,心里难免嘀咕,您老都封侯拜相、功盖天下了,还纠结这一张文凭做什么?可左宗棠不这么想,在他眼里,科举功名是读书人的本分,是正途的证明,哪怕他靠军功做到了人臣之巅,这份遗憾也始终萦绕心头。

只是这份遗憾,早已不再是他心中的执念,更多的是对一个时代的感慨。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的遗憾,不是个人的失败,而是晚清科举制度的僵化与不公。晚清时期,科举制度早已腐朽不堪,考官徇私舞弊、考题脱离实际,许多有真才实学的人被拒之门外,而一些庸碌之辈,却能靠着关系、钱财金榜题名。他三次落榜,未必是才学不足,或许只是生不逢时,撞上了科举制度的暗箱操作。

1881年,左宗棠奉命回京,担任军机大臣、总理衙门大臣,主管兵部事务。此时的他,已是69岁的老人,鬓发全白,步履蹒跚,却依旧心系国家。在京城期间,他依旧保持着务实的作风,整顿兵部、督办海防,尽力弥补晚清国防的短板。朝堂上,那些曾经嘲笑他“举人出身”的翰林官员,如今再见到他,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慢,取而代之的是敬畏——他们终于明白,一个人的价值,从来不是靠一张进士文凭来定义的,而是靠实实在在的功绩,靠对国家、对百姓的担当。

有一次,朝堂议事结束后,一位翰林出身的大臣主动上前,向左宗棠致歉,说自己当年不该背后议论他。左宗棠却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无妨,世人皆重科第,你有你的想法,我有我的执念,都是时代使然。”

这话里,有释然,也有无奈。他终究没能凭自己的本事考中进士,却用一生的战功,赢得了比进士更珍贵的荣誉;他终究没能解开心里的那个疙瘩,却用自己的行动,打破了科举出身的偏见,证明了“英雄不问出处”。

1885年,73岁的左宗棠在福州病逝。临终前,他依旧牵挂着国家的安危,叮嘱身边的人“勿忘海防,勿忘新疆”。他的一生,是充满遗憾的一生——三次科举落榜,终究没能圆自己的进士梦;但他的一生,更是传奇的一生——从落魄举人到封疆大吏,从平定内乱到收复新疆,他用一生的坚守,守护了大清的疆土,也赢得了后人的敬仰。

左宗棠去世后,朝廷追赠他为太傅,谥号“文襄”,入祀贤良祠。“文襄”这一谥号,是对他文治武功的最高认可,比任何进士头衔都更有分量。那些曾经嘲笑他“举人出身”的人,早已被历史遗忘,而左宗棠的名字,却永远镌刻在中华民族的历史丰碑上,被后人永远铭记。

六、时代的印记:科举执念背后的晚清官场生态

回过头看左宗棠62岁要考进士的举动,我们不能简单地将其归为“老糊涂”,更不能嘲笑他虚荣。在那个科举至上的时代,科举就是读书人的命根子,是进入仕途、实现抱负的唯一正途。哪怕你官做得再大,没有进士出身,在官场就低人一等,就会被人轻视、被人非议。

晚清的官场,等级森严,出身决定一切。翰林出身的官员,晋升速度快,更容易得到朝廷的重用;而军功出身、捐官出身的官员,即便能力再强,也很难进入权力核心,只能在地方或边缘部门任职。左宗棠能以举人出身做到总督、军机大臣,已是晚清官场的特例,这背后,是他过人的才干和赫赫的战功,更是时代的机遇。

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摆脱不了科举出身的偏见,依旧执着于一张进士文凭。这不是他的错,而是那个时代的生存法则。在那个时代,读书人的价值,被牢牢捆绑在科举功名上,没有功名,再大的本事,也难以被主流官场认可。

慈禧特赐左宗棠同进士出身,看似是给左宗棠一个台阶下,实则是对晚清官场潜规则的默许,也是对左宗棠功绩的妥协。她知道,左宗棠的执念,本质上是对“正途出身”的渴望,是对官场偏见的反抗。特赐同进士,既安抚了左宗棠,又维护了朝廷的体面,更稳住了这位能征善战的封疆大吏,可谓一举三得。

左宗棠的科举执念,不仅是他个人的遗憾,更是晚清无数读书人的缩影。在腐朽的科举制度下,多少有真才实学的人,被挡在进士门槛之外,一生郁郁不得志;多少庸碌之辈,靠着关系、钱财,跻身仕途,鱼肉百姓。左宗棠是幸运的,他虽然没能考中进士,却凭借自己的才干,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,实现了经世济民的抱负;而更多的读书人,却只能在科举的牢笼里,耗尽一生心血,最终一事无成。

如今,科举制度早已被废除,“唯文凭论”也早已被时代淘汰。我们再看左宗棠的执念,或许会觉得可笑、可悲,但更多的,是对那个时代的感慨。左宗棠用一生证明,一个人的价值,从来不是靠一张文凭来定义的,而是靠实实在在的努力,靠对国家、对百姓的担当。

他的一生,有遗憾,有执念,有倔强,更有担当。他纠结于一张进士文凭,却用一生的战功,书写了比进士更辉煌的人生;他被官场偏见困扰,却用自己的行动,打破了偏见,赢得了尊重。左宗棠的故事,不仅让我们看到了一个读书人的执念与坚守,更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民族的脊梁与担当。

参考资料:

1. 《左宗棠年谱》(罗正钧 著,中华书局)

2. 《清史稿·左宗棠传》(赵尔巽 等撰,中华书局)

3. 《晚清科举制度研究》(王德昭 著,中华书局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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